天宗看了常宁一眼,然后不知从哪里抓了一只鸡过来,拧着脖子就往那剑上一划,随着血液滴滴落进沐桶里面,那药液意外的冒起泡来,像是沸腾了一样。
常宁:“鸡血!”
天宗:“辟邪。”
随着那只鸡挣扎的越来越弱,它最后的一滴血也流干了。
“这尸体积阴过重,要用阳气压一压。”
天宗倒是没有直接把鸡给扔掉,反而是收到了小袋子里面,然后拿出数根银针在尸体上扎了起来。
看着这些个明晃晃的银针,常宁心里对炼尸有一肚子疑惑,但为了自由,此刻也只能任由对方胡为。
“你一个道士,尽干这种事,不怕哪天遭天谴么?”
天宗瞥了常宁一眼,将最后一根银针扎进常宁的眉心。
“我丧尽天良的事做的多了去了,不怕这一次。”
对方说的时候虽然语气平淡,但常宁却是信了。
天宗在丢下一句:“在这好好待着。”
人就直接出去了。
常宁见状也从尸体上偷偷溜了出来,因为剑被留下屋内,他也跑不了太远,出去晃悠一圈回来后,就发现原来肿胀的尸体竟然奇迹似的缩水了。
而且模样也恢复成了生前的样子,除了一脸的死灰白,就没那里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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