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么直接提出自己的意见和方案，也很厉害。”石楠说。
池然咧着嘴笑了笑，有什么用？结果造成了现在剧本难题，改与不改好像大家都挺不开心的。
“我就少了你这份直接。”石楠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喝吗？”他问池然。
池然赶紧摆手，“不喝了不喝了。”
“我记得你上次挺能喝的呀？”
“不敢喝了，喝了耍酒疯。”池然一闭眼睛就能想到自己耍酒疯的事情，他近期是真的不喝了。
石楠笑了笑，没勉强他，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池然：“赵芝馥她……挺好的吧？”
“…………挺好的吧。”这池然能怎么说，他跟赵姐还没熟悉到那种地步。
“你说，要是你的话，你怎么平衡妻子和商业伙伴之间的关系。”石楠突然间问。
“这……”
石楠自顾自地说：“就是没办法让各方满意啊。”
池然皱着眉头，虽然他不清楚发生在石楠身上的事情，但是他想了想。
“当然没办法让全世界都满意啊。先让自己满意，再让最爱的人满意，先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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