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如此,祝白其实也是不怎么放心上的。
言机说要收他当徒弟,对他而言,跟隔壁许氏山庄的小姑娘哭着喊着非要当他新娘子一个性质。
就,你随便说说,我也随便听听。
问题是说归说听归听,祝白祝大少爷的尊严不容践踏。
你既然说了要当我的新娘子,虽然我也并不是十分想娶你,但你若又在下一次过家家中说要给隔壁的隔壁刘小公子当新娘子,那不成。
你既然说了要收我当徒弟,虽然我也并不是十分想当你徒弟,但你若提前背着我收了旁人当徒弟,那就不成。
不成要如何呢,前者是跟刘小公子滚地上打了一架,后者…可就长远着了。
祝白对于言机日常的痛心疾首许诺了三个大肘子的衷心慰问,并爽快地提供了一个小学堂。
虽然祝白对上课什么的没兴趣,但这并不影响他去玩儿。
特指玩玩言老头儿,再玩玩江一川。
上课的事儿办得很快,祝白逗了会儿鹦鹉吃了点饭,不多时,就有姑娘就来说学堂准备好了。
说是学堂,其实除了里边多摆着三个案几,跟寻常耳室并无区别。
寻常的,挨着祝白院子的耳室。
离祝白住的院子很近很近,隔着院中的池水长廊,祝白在甚至能清楚瞧见那间屋子里言机的花白胡茬。
近归近,并不影响他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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