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祝白拒绝:“师父,我可不想当一白二黄三绿。”
一白是老头养的黑猫。
二黄是老头养的翠鸟。
三绿是老头养的蟋蟀。
他勉强顺着言机的思路想了想…还是别想了。
祝大少爷没型没款地往下一坐,慢吞吞地威胁:“你若敢叫我四红或者五花什么的,我就叫厨房将所有的肘子和酒都丢到护城河里去。”
言机默默地把临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转而殷切地望着江一川。
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架子轰然一塌,又顿时成了蹲桥底下靠捉人算命维生的老骗子。
江一川睁着那双明亮的眸子回望过去,真诚而委婉地表示:“…师、师父,其实我也不太想当四红……”
言机矫揉造作地长叹,“为师心痛——为师心如刀割——为师心如死灰——等等!”
显然,胖老头儿因取名被拒怀恨在心,又要故意挑刺了。
他看着祝白,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悲痛,“小白,谁上课会带着这么多人?”
祝白颇有自知之明:“我啊。”
说着,指尖在那怎叫一个惨字了得的书页上一点,再施施然地收回手,旁边候着的姑娘就十分有眼色地拿着软布给他擦拭指尖。
仿佛那书上沾着什么东西玷污了他的清白之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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