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你们先别说话。”
他侧着耳朵,就开始认真听了。
说来奇怪,祝白明明前边听几声细碎的知了叫,都能清楚地分辨出是扒拉在哪棵树上的知了,但听这响亮得多的铃铛声反而听不出具体方位。
正懵着,那铃铛声音就愈发大了,就像被大风吹得在飞快地摇晃似的。
…他们在车里坐着,怎么着也没这大动静啊。
除非…在外面追?
祝白望着车窗外并无一人的街道,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他现在晕过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他已经看见祝府熟悉的朱红色大门了。
随着车速减慢,那铃铛声轻了许多,像随着步伐动作,一点点靠近。
祝白腿都软了,脑子里就三个字,闹鬼了。
而就在要出声让她们不要下车不要说话时,一个眼疾手快的姑娘已经窜下去顺便把他旁边的车门给开了。
祝白:“…”
那姑娘颇有为少爷服务的自得:“少爷,下来吧您咧…怎么了?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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