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不动。
祝白…
江一川轻声说:“阿白,可以动了。”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砖头,拎在手里。
祝白闭着眼转身往他怀里一扎,只觉得天底下没有谁比拎着砖头的师兄更为伟岸魁梧。
也没有什么动物比盯着自己的□□更为丑陋恶心。
他后悔了——这分明是在惩罚他自己。
祝白揉着眼眶,语气沉痛而悲伤,“师兄…它好丑,真的好丑。”
江一川拉着祝白后退一步,“…都是长那个样子的。”
给灵葵扎小辫就算了,还要一只蛤、蟆也生得俊俏顺眼,不得不说,他师弟确实有些苛刻了。
江一川的语气很软,是素日里劝祝白喝药,给祝白梳头时的语气,温和包容。
祝白怔怔的,不知被戳着自己哪寸柔肠,愣是给戳委屈了,“师兄,但是阿白眼睛疼。”
祝白从来是少爷性格,唯我独尊惯了,给三分颜色便要开染坊,撒起娇来更是不分场合,被江一川好言好语地哄着,也不看自己身处何处,就先犯起这瞎撩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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