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祝白从未如此高大过,但纵是如此,也像极了一尊敢碰一下就碎给你看的玉人。
玉人一脸不知缘由的复杂挣扎,“师兄,你、我,我想…咳,你怎么就变成小狗了呢,真是,真是…”
真是半天,也没能说出个真是什么来。
江一川突然想起来被祝白rua得不成灵形,对拔头发都要丧失热情的灵葵。
莫名有了些不大好的预感。
预感成真,祝白凑近了,诱哄意味满满,“师兄,给我摸一下成么?”
祝白此人,是爱极了撒娇卖痴的,但之前,他是将自己当作三岁孩童去撒娇,如今,是将江一川当作三岁孩童去撒娇。
他此时也不嫌地面肮脏了,白绸的褂子下摆犹如月光泄地,祝白模样狼狈,笑起来却像是人世间最美的情郎,轻易地夺了女子苦守的芳心,再张口唤上一声姐姐,命都愿意给他。
可惜江一川不是女子,天生没有那么细而柔敏的神经。
再可惜,祝白那点软软的撒娇劲儿,就如穷人家喝的白水面汤上缀着的点点油星,完全遮不住下边满满的垂涎之色。
江一川只觉得,他师弟说这话时像极了喜欢在村口堵着正经人家闺女调戏的二流子,只是他皮相昳丽,不会如那二流子般叫人围着打。
不过他若是个女子,也应当尖叫着跳起来,提着裙摆倒跑三条街。
只可惜,别说跑三条街了,他此时连四只jiojio怎么摆放都不太明白,好不容易爬起来,一个趔趄,重新摔进祝白的掌心。
四只jiojio倒是很有骨气踩在地上,毛绒团子整个脸却伏进祝白掌心,清晰地嗅到祝白袖口中透出的薄荷香气。
江一川张嘴,抗议的一句“嗷嘤”正要出口,嗷了半声,愣是给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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