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天到冬天,他是他的猫。
冬天就不是了。
有富贵人家的孩子路过,拿鸡腿邀他。
闻起来很香。
他蹦蹦跳跳地跟过去,跑开前,听见那小孩在后面喊,“猫。”
声音很小很小。
笨小孩,话都说不清楚,只知道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冬天快结束时,祝白又回来了。
富贵人家不拿人当人,也不拿猫当猫。
那孩子很坏,拿石头裹在雪团里砸他。
他断了条腿,从围墙的狗洞里爬出去,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血渍。
祝白奄奄一息地躺在乡间的路上。
雪盖了他半身,他很委屈,想,鸡腿好吃,但馒头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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