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就在这诡谲而尴尬的静默中,门被轻轻推开,屏风外道,“姑娘,那位新来的小公子要出去!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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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又跟孩子扯上关系?

        他这次醒来,分明觉得自己比之前高了起码一寸,五尺一寸,四舍五入,他也是八尺大汉了。

        等言机和柳师叔踏出门槛了,四舍五入的八尺大汉微怔,霎时反应过来,顺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柳师叔意思是,不是别的小公子,是他的小公子。

        过于肉麻。

        近年来,最通俗的话本子都不再用这样的情话,得亏柳师叔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等等,方才门房说的是位公子?

        男子和男子?

        时下男女之情为主流,世风如此,断袖之癖,多不事声张,而祝白虽自诩纨绔,却从未沾染纨绔的轻佻毛病,京都城中,他除了曾不慎误入过二虫楼,连个正经的风月馆都不曾去过,故而对于□□,尤其是男子与男子的□□,耳闻都不怎么耳闻——迟钝如他,话本子都是清水挂的。

        但也来不及多想,门扇一关,姑娘们已逼到跟前,一个个,排排坐,顶着哭得通红的眼,开始学火车鸣笛,“少爷呜呜呜呜…”

        把小狗崽崽吓得一跳,当场炸了毛。

        走了神的祝白也炸了毛。

        他咽下喉间熟悉的痒意,伸手捏住了旁边一位火车头的嘴,抿着唇,凶巴巴,“不许哭!”

        病弱之人,没什么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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