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被摇出来的水珠子滋一脸,他甩出一张心想事成符,让暖风去吹干小狗崽崽的绒毛。
祝白试图摁住还在摇头的小狗崽崽,“你先听我说!先听我说嘛!”
江一川不听不听。
…就被四爪朝天地摁结实了。
祝白换了药方子,身子虽依旧脆弱,却不像从前般是个纸糊的。
这便又将那股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王霸之气撑起来了,他道:“我说你爱慕她你就爱慕她!”
江一川被压得结实,满眼是那张逼得极近的脸,因近,故而显得愈发美丽。
眼眸极黑,皮肤极白,睫毛颀长,嘴唇殷红,分明是清冷至极的面容,却又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绮丽。
像雪妖,又像神。
好闻的气息从鼻腔涌入,像是要将这副躯壳寸寸侵占。
人竟能好看到这个程度吗?
倘若说一个人看惯了话本子里的故事,便充当寻常,那一个人看惯了祝白的面容,还能看得下其他人的脸吗?
江一川猛然反应过来,他险些又被祝白给带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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