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的妻子,叫师叔娘?
祝白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家亲戚死绝了,就瞎诹一个,意思到了就成。
意思确实到了,把柳师叔给惊了,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二十来岁的年轻面孔上迷惘一闪而过,目光便落在旁边的少年人身上。
倘若祝白与江一川有对正常的父母,这种画面就应当十分熟悉且暧昧了——这分明是丈夫心虚时,向妻子讨饶啊。
只是妻子没理他,少年气压低下来,一张脸红若路边尚未点起的灯笼,他怒气冲冲,道:“吾才不是劳什子师叔娘,吾是,吾是…”
吾半天也没吾出来,他怒道,“吾不跟你说了!”
转身气冲冲地就跑了。
留下的二人一狗,茫然地对望。
祝白也是头一回瞧见作自我介绍能将自个儿气跑了的人物。
他瞧瞧同样不知缘由的柳师叔,问:“师叔…你不追吗?”
柳师叔顿了顿,只来得及说,“他叫卫水。”
就追去了。
祝白和江一川便在后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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