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满室寂静。
言机瞧着祝白,收敛了黄鼠狼般的猥琐,有些不忍,“清和。”
祝清和翻了个十分不清和的白眼,说:“唤我做什么,需要什么,叫姑娘给你们打包便是。”
托那张签的福,每每听到言机这样唤他,总感觉在劝,温柔一点,宽和一点。
话说回来,毛线团团地夜观天象,想走的人随时都能找到佐证和借口,不想走的人,亦然。
言机离开过很多次,但却是第一次没有不告而别。
他在祝白面前露出些抱歉的神色,竟有了长辈该有的样子,可惜这昙花一现的长辈样子,祝白也懒得看。
祝白靠在江一川膝上,淡定地看话本子。
他很淡定。
淡定地窝在江一川怀里捂手。
淡定地令江一川给他画符磨墨。
淡定地给江一川扎小辫子。
直到夜里。
祝白坐在床榻上,任由江一川为他宽衣,末了坐进被子里,又问了一句,“你要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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