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些鸟雀回来,少爷您瞧瞧好看不好看。”
莺莺燕燕们瞧他是能吃会睡爱玩的大草包。
祝·大草包·白通通敬谢不敏,“我现下什么都不想做。”
坐在床榻上,祝白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一窗之隔,姑娘们坐在长廊上,药炉子咕噜咕噜,苦味儿散得老远,院里反倒没什么味道。
她们笑起来的声音与昨日并无不同——姑娘们对言机与江一川的走倒没有太大的感觉,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样过。
祝白却在榻上靠着,只觉得不明不白的心思便被少女们灿烂的笑给搅成一滩烂泥。
心里想得再清楚再决绝,到底是不习惯的。
他翻了翻话本子,喝了口茶水,便是怎么进的门,又怎么出的门。
祝白劝自己道,“我去师叔那边看看,卫水要是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毕竟是帮了他的忙,祝白想什么便是什么,自动忽略了他师叔就是个医术精湛的,真出了事他也帮不了忙。
进门老远便瞧见了,卫水靠在床上,他柳师叔坐在床边,动作暧昧,气氛冷淡。
暧昧是真的暧昧,分明江一川也日常喂他药,但也没喂出那么个黏黏糊糊的劲儿。
冷淡也是真的了冷淡,两人都面无表情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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