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由继续试图小鸟依人,“阿白…程二和崔哥儿家今日都有舞会,这劳什子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别听了,我们去找他们玩吧?”
一边捏着葡萄往嘴里填,他听不明白那些戏词,便只觉得吵闹。
但祝白图得就是那点吵闹。
祝白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一副唯吾独尊的大爷样儿,“你想去就去呗,我不去。”
王由哀叹,好似一只愁秃了毛的灵葵,“不行不行,你不去,杨小姐也不去,杨小姐不去,乔小姐便也不去了。”
乔小姐是他新近爱慕上的姑娘,风姿十分独特,是跳霹雳舞的,王由前段时间与她共舞一遭,便舞进爱河里去了——只够淹他一人的爱河。
祝白对此十分不解,若是他,谁家女子一场舞便用高跟鞋疯狂踩他脚踩了十多次,别说爱上那个姑娘了,就是想想那受罪的脚指头,对跳舞怕是都要留下些阴影。
可爱情便是那般不讲道理。
王由身体力行地不讲道理:“阿白,明日徐小姐家有晚会,专门托我给你请柬,你若不去,你若不去…”
祝白挑眉,斜眼看他,“你便要半夜吊死在我门前?”
王由:“…那倒不至于,不过我的爱情八成就死绝了。”
祝白:“那还是死了的好。”
他说出口的话是毫不留情,面上仍八风不动地端得一副风流可亲的美人少爷模样,明眸皓齿,姿容昳丽,引得四周看台上的姑娘小姐们不住地往这边看。
不住往这边看的,还有台上吟唱着戏词的英俊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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