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是一滩平静到不起波澜的水。
着实是个世所罕见的尴尬场景,祝白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
四年多…近五年了吧。
不是五天,也不是五个月,是五年。
近二十个季节,快一千八百天。
要如何面对一个离开已久,又重新回来的人呢?
要如何面对一个期待过想念过怨恨过祈求过,最后刻意或不刻意地忘记,也确实慢慢忘掉的人呢?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越来越淡,好似湖水退去,露出底下峥嵘锋利的岩石。
陆青指尖顺着手臂滑下,握住祝白的手,扣紧。
他没见过这样的祝白,他不愿见到自己没见过的祝白,尤其是因为一个陌生人。
陆青笑得温柔,“阿白,他是谁?”
手指掐得有点疼,祝白反应过来,安抚道:“不怕,他是我的师兄。”
王由喝醉了也不忘给兄弟捧哏,他浑浑噩噩地竖起大拇指,“是你师兄啊,你师兄真好看。”
陆青又问:“怎么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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