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再开口,人已站在江一川的院子前——江一川没住过几次的院子,上一次住,还是从京都离开前夕。
曲径深幽,亭台水榭,明廊暗通,楼阁遮掩。
江一川的院子里依旧干净整洁,精雕门扉中看进去,花草都欣欣向荣地伸展着盛开着。
祝白说:“师兄,你就和以前一样,住在这里吧。”
江一川:“…”
不不不,这和以前不一样,他以前不住在这里。
可祝白再不理他,只问在旁边四处张望的阿瓦雅:“小姑娘,你想住在哪间?”
阿瓦雅伸出指头,脆生生地问:“那里可以吗,想要住在万里哥哥旁边,晚上可以翻万里哥哥的墙,再爬万里哥哥的床。”
江一川:“…”
祝白:“…”
真是清新脱俗的直白。
祝白一言难尽地看向江一川,头一次思量他师兄是个人面兽心老王八的可能。
而江一川也有些手忙脚乱,他掏出块糕点赶紧塞进阿瓦雅的嘴,“阿瓦雅,别再胡说,女孩子家家的。”
阿瓦雅:“吧唧吧唧,我、吧唧,我没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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