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咽回去,祝白觉得,按照他与江一川现在的氛围,这些话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亲近。
转而看向阿瓦雅,祝白温柔许多,哄孩子似的,“我们要尊老爱幼,虽然柳师叔和卫水搬走了,但屋子还是得留着,你要不要住在那里?”
指向另一边相邻的院子,“那儿也可以翻墙到这边来,是你万里哥哥师父的住处。”
阿瓦雅雀跃,又犹豫,“师父?言机师父?他也老的。”
她咬着指尖,大姑娘作出小女孩天真的姿态,也不显得违和。
祝白对小姑娘充满了耐心,他微笑道:“师父也要爱幼呀。”
好像哪里都对,好像哪里又不对。
阿瓦雅眨眨眼,不再犹豫,亦步亦趋地跟在洒扫的小厮后面,踮着脚不住地往里看。
成功忽悠住了一只,祝白也想起言机——他那虽然大只,但存在感过于薄弱的师父。
祝白问:“师父没回来吗?”
回来。
江一川很喜欢“回来”这个词。
他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两遍,才说,“师父也回来了,但他在城外的破土地庙里…师父说,他要在那里打地铺,等你不生气了再回来。”
江一川倒是很老实,祝白几乎能想象到言机说这话时的模样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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