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朝着前边走过去,脚步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此刻更为急切,江一川急切地要去找祝白,要去解释要去忏悔,要去做祝白此生再也不相离的家人。
而这时候,祝白在戏园子里。
他瞧一眼台上,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再瞧一眼台上,掩着唇又打了个哈欠。
顺便将睡得打鼾的王由一脚踹醒。
王由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戏唱完了?走,我们去找乔小姐。”
然后茫然地瞧着还在上面甩水袖的女旦发懵。
祝白也懵。
不知陆青受了什么刺激,这几日,日日遣人唤祝白来听戏。
从前至多也就一周一次。
现在可好,大清早的,戏园子里来的孩子比在墙头嗷嗷叫着要去派对偶遇乔小姐的王由还要准时。
祝白对此很无奈,陆青并非日日都有场子,但他非要自己来坐着是做什么?
还尽是那些情情爱爱的酸腐折子。
这不,刚歇下《牡丹亭》,中场正要唱在那《照花台》呢,唐解元正举头望明月,伤怀思裙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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