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则笑陆青转移话题转移得不高明。
不过确实有些闷,他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摊在软枕上,“那你来扇。”
陆青就坐在脚踏上,施施然地给他扇扇子。
也不知这几日祝白又改了什么香,甜腻得紧,却偏偏被他身上那股清爽干净的味道中和着,好似梅花妖艳,中有劲节风骨。
这人美极了,穿着薄衫,身上搭着火红的锦裘,青丝半泄,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如冰雪瓷玉,眉眼亦愈发昳丽,看一眼,便好似看着一捧滚烫的星子,灼灼地印进人心底。
定定地看了许久,陆青又问:“阿白,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祝白抻着颀长的颈子,微微启唇,咕咚。
陆青又又问:“阿白,你饿不饿?我给你剥橘子。”
祝白在家被伺候惯了,也不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不多时,陆青又搭上祝白的手。
他说:“阿白,你手酸不酸?我帮你揉揉。”
祝白:“…”
他今个这手也就端了茶杯,还没端几下。
祝白有些反应过来,陆青这几日好像都是如此,都有些像是黏黏糊糊的讨好了。
想起王由方才的话,祝白一笑,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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