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江一川线条流利的下巴,祝白伸手搂住上方的脖颈,“慢点,风吹得脸疼。”
挨着的身子僵了一僵,江一川把人往怀里抱得更深,风也霎时和缓下来。
祝白懒洋洋地在江一川怀里蹭了蹭。
他寻思着,他这师兄偷人也偷得着实不业务。
耳边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胸膛。
曾几何时,祝白对御剑飞行是有执念的。
因为很潇洒,且预兆着未知的美好。
大侠们每每扶善惩恶,从大灰狼手里救走小白兔,从恶人巢穴里带走受尽磋磨委屈的小可怜,总要御剑踏空而来。
祝白一直都把自己代入大侠的角色。
到底年少,少年人都期待去当侠客,去拯救旁人,去当旁人生命中的光,去享受被崇敬被期待的鲜花和掌声。
可生来为人,自有一番枷锁,或碎银几两,或病骨一身,或拘于内院,谁都期望被救出那方寸牢房。
这不,小可怜这个角色果然也是极好的。
风软软轻轻地经过,像人世间最为轻柔的绸带,江一川的身体依旧温暖,是极极熨帖的温度。
而祝白不需去想如何御剑,不需想往哪里去,只需担心风大不大,还可以把脸埋在江大侠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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