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年却拿这副神君命格,逆天而为,予化作白鸟的古神筑了肉身,并从此将其困于身侧方寸。
追着撵着的,和被追着撵着的,换了一换。
这本也没什么,可古神化鸟,也是神。
囚神之举,终不能长久。
那少年是个十分刚烈的性子,不爱时,古神赠与他黄金万千,权力滔天,他不屑一顾,爱了,便是天雷七道,化作灰飞,也要一搏。
而他若赢了,其实也不过蜉蝣百年,人,终是要死的。
祝白问阿瓦雅,“那少年后来赢了吗?”
阿瓦雅说:“没有。”
顿了顿,又道,“其实也没输…那古神陪着少年一同去死啦,几道天雷劈下来,两个人连把灰都不曾剩下。”
祝白愣了愣,“这样。”
阿瓦雅感叹道:“这或许便是爱情吧,若要你离开我,不如叫我先死了。”
小女孩近日在祝白书房里团着,也不知偷看了多少话本子,满心满眼都想找个好儿郎轰轰烈烈生生死死地爱上一场。
可祝白寥寥听了几句,浮光掠影地一瞥,却模糊觉得,那少年是故意的。
那少年并非与天相赌,而是与古神。
或是师门一脉相承罢,祝白对那少年的做法十分钦佩,隐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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