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达成,一切按计划进行。
盛家和纪家如期举行了婚礼,各界人士赴邀参加,场面热闹得很。
顾维鸿本来不准备参加的,区区一个盛家小辈的婚礼还看不上,即使对方是盛家下一个接管人,但是在管家来询问顾维鸿的答复时,顾维鸿看着婚帖,脑中一瞬间想起了那个笑眯眯趴在怀里朝自己认真点头,醒来倔强转身就走的身影,还是决定了去看看。
管家听到顾维鸿的决定,愣了愣,这种应酬的场面顾维鸿是非常不喜欢的,像这种婚礼更不用说了,本来以为顾维鸿的答复是拒绝,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顾维鸿居然同意赴宴,不过顾维鸿的决定,管家一般不会多问什么,便默默下去了。
管家是当初服侍了顾维鸿父亲那一辈的,但是顾维鸿父亲死于顾家内部之间的争斗,顾家直系就只剩下年纪轻轻刚大学毕业的顾维鸿,面对对顾家家产虎视眈眈的旁系亲戚,顾维鸿在管家的帮助下接任顾家,并且很快掌握局势,所以管家现在就服侍顾维鸿到现在,对顾家,对顾维鸿忠心耿耿。
顾维鸿赴宴对于盛家来说也是个惊喜,盛琛的爷爷,也是现在盛家重要话语者握着龙头拐杖笑眯眯的,脸上都带着红光,盛琛的父亲身体不好,在盛琛小时候就撒手离去,只留下孤儿寡母,盛琛妈妈对于怎样管公司一窍不通,盛琛年纪还小,所以本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失亲子的盛家爷爷重新出来掌管盛家,一直到现在,但现在盛琛结婚了,恐怕看着也快要接管了。
纪棠穿着银白色西服,胸前别着胸花,端着酒杯,酒杯里装着橙汁,脸都要笑僵了,只能站在盛琛身后装着一个腼腆寡言,十分依赖盛琛的好伴侣,当听到顾维鸿来了的时候,纪棠愣了愣,本来以为两人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又碰到了。
不仅是尴尬,纪棠还有些心虚,忍下控制不住想伸手摸腹部的冲动,纪棠端着酒杯,努力让自己表情不泄露出端倪,跟在盛琛身后微低着头。
在盛爷爷让盛琛和纪棠叫人的时候,纪棠抬头看着对方的领口那儿,就是不与对方对视,小声叫了一声“顾叔叔。”然后便退到盛琛身后不作声了。
顾维鸿眯了眯眼,听到这一声顾叔叔,竟觉得喉咙有点痒,抬手抿了一口红酒后,瞟了一眼躲在人身后的纪棠,便转头笑着和别人聊天了。
纪棠不太适应这种场合,而且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直站着,这让纪棠觉得很累,胸口闷闷的,感觉胃里有些不舒服,有种要呕吐的冲动。
小声跟盛琛说了一声后,纪棠便去了洗手间透透气。
顾维鸿余光瞟到纪棠放下杯子离开,便也找了借口从人群中脱离出来,跟着去了洗漱间。
纪棠一进洗漱间,胃里就开始翻涌,扶着洗手池吐了出来,本来没吃多少东西,一下子全吐了后,胃里止不住的抽搐,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吐完后,扶着洗手池喘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平息下来,准备找纸巾擦擦脸。
但是纪棠穿着礼服,怎么可能带了纸巾,纪棠抹了把脸,准备去隔间里去拿纸巾,但没想到从旁边递过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方白手帕。
纪棠一惊,刚才自己注意力全在呕吐上,一点儿没发觉洗手间来了人,而且更主要的是自己怀孕的消息,还没告知任何人,只有盛琛和自己知道。
但是纪棠一抬头,却发现是顾维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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