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纪棠刚才的讲话,纪母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和纪棠对话的是那个孩子。
原先还觉得对方是自己的乖孙子的纪母这时候心里无比痛恨,如果不是怀了这个孩子,纪棠何必需要瞒着所有人进入盛家,也不会出现后面被盛家发现的可能,就更不会出现现在纪家资金链断裂,富贵的生活没有了,自己出门还要被人羞辱的情况。
再想到纪棠离开盛家是为这孩子,不回纪家老往外面跑是为这孩子,说出以后不再回来了也是为这孩子,纪母一时恶怒从心中起,指着纪棠骂道:“你怎么还联系着那孽种!要不是因为他,我们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纪棠顿时脸色变了,从一瞬间惨白然后沉了下去黑如锅底。
小夏是自己的底线,是自己的逆鳞,自己不允许任何人去辱骂他数落他。
后面赶来的纪父听了纪母的话,脸色也不好,纪母一发起脾气来口无遮拦,什么戳心的话都能说得出口,这一点纪父深受其害。现在纪棠早就不是小时候那样,被骂着只会低着头一声不吭了,纪父很怕纪母再次口无遮拦将家庭矛盾引发得更厉害,所以连忙去扯纪母的手,示意纪母控制点。
现在的纪母就像一个正在喷火的火山,根本停不住,纪父那一扯说不定还给纪母的火更添了一把柴。
纪母把纪父的手一甩,就冲着纪父骂起来:“扯什么扯,我早就想说了,难道不是因为那孩子的存在,我们何必变成这样!跟那个从没见面的死鬼父亲一样,真是祸害人!”纪母现在完全想不起当初自己还信誓旦旦怀疑那孩子的父亲是顾维鸿的场景了。
纪棠脸色很差,眼睛直直看向纪母,垂在两边的手死死地握成拳,像是在隐忍,样子很吓人,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
但纪母完全没注意到,还一直在边缘试探,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句比一句难听,甚至说出让纪棠赶紧把那孩子送到孤儿院,然后自己再给纪棠找个下家的话。
纪母越说越离谱了,纪棠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中的暴怒,竟然笑了出来。
激动地唾沫乱飞的纪母被这声轻笑笑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心里有些虚,有些怔愣,但是又感觉自己好像被忽视看不起,顿时抬起下巴色厉内荏道:“你,你笑什么?!”
纪棠盯着纪母不说话,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盯着,把纪母看得情不自禁后退了半步,纪母吞了吞口水,这时才感觉到有点害怕。
半响,纪棠转过身打开柜门开始收拾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