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了明确的拒绝。
然而福山润岛依然往前踏出,
脸上堆积着让人不适的笑容:“真的吗,
渡边小友?你一个人搀扶着哥哥,很累吧。让我来帮帮你,搭把手。”
“不用……离我们远点!”小绵羊软糯的声音此刻提了起来,
并刻意收起了口癖,有点像是故意抬高来威慑对方。
但其实和小动物受到威胁时、炸起全身的毛发没什么两样,只是看起来比平时更具有力量而已,但这不能改变什么。
棕发少年干净的眼眸紧盯着步步走近的福山润岛。
福山润岛神情不变,他笑道,
嗓音是浑厚的:“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是不礼貌的哦,渡边君。”
他瞥了眼全身靠在壁面上的金发男人,对方头微垂着,金色碎发倾洒而下。
此时安室透只有低低的喘息声,带着飘散而来的酒味,对于小绵羊炸毛式的发言和自己的靠近都没有什么反应,看起来真的处于思维空白的沉醉期了。
唔,看来这位好哥哥现在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呢。
福山润岛笑容加深了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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