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马尔贝克点头,他脸上还挂着温柔微笑,走进屋中、戴上手套的同时,也合拢了房门。
马尔贝克在舞池那边为了情报,喝了不少鸡尾酒,但动作倒还是迅速流畅,将各种可能的暴露都一一修复。
库拉索站在一侧,马尔贝克收拾着,突然冷不丁说道:“我有个问题。”
……库拉索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抬眸。
大概还是酒精对于大脑造成了些影响、亦或是早就想问了,马尔贝克直接而又隐晦的说:那个……有可能吗?
没有点明是什么有可能,但是他的心里将这句话补充完整——推翻那位先生的统治,有可能吗?
江莱看到这里,神情微顿。
这样的表现,看起来马尔贝克和库拉索是知晓彼此阵营派系、并且属于自己这边的?
马尔贝克侧过脸,他的脸上还裹着温柔的笑意:毕竟,将近一个世纪,也没有什么变化,而那位也越来越……
他的话都没有说完整,遮一半露一半。
但江莱大致能理解他的意思。将近一个世纪都是那位先生领导下的组织,没有变化,甚至那位先生掌握的能力越来越强。
等等!!
江莱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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