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绵羊江莱恰好进洗手间,
视线一晃而过瞥见,下意识道:“哎?你受伤了咩,莱伊?”
赤井秀一抬臂拿备用毛巾的手一顿,
他没想到小绵羊冰酒又突然进来,
不过依然动作自然,没有回头,语气淡然道:“上次任务留下的一点小腰伤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身为组织成员,
必须要时刻提起警惕,即使是看似队友的同伴,也不能暴漏自己的弱点和弱势。这一点,赤井秀一当然明白。
“哇哦,战斗人员真是可怕咩。”小绵羊江莱摇摇头,
感慨道,他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抽了条干净的毛巾,“我是来拿这个的咩。”
赤井秀一没管对方要做什么,擦了把脸就出去了。
房间熄灯、又拉上窗帘后显得很黑。不过,稍微适应一下也能大体看清屋内的构造。
赤井秀一躺在硬梆梆的地铺上,换了个侧躺的姿势,尽量避开另一侧的腰伤,只是神经牵扯着依然有丝丝麻麻的疼痛。
但他一向非常擅长忍耐,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房间内非常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床上传来几丝声音,赤井秀一闭着眼睛也能判断出、小绵羊冰酒大概是用手肘撑着半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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