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又道:“你不想不相当于我不想,这么多天没见面了,哪有不想之理?”
周韵竹坐直了身体,正色道:
“真不行。一会还有个高层会议,我五分钟后就得赶到会议室,这时间也来不及。”
张凡此时已经动了心思,不想放过她,“会议嘛,你晚去一会又有什么?”
周韵竹打了他一下,“你这工作态度,公司要是真的交给你经营,一年就荒铺了!”
张凡一听,也是个道理。
自己懒散,经营这么大个公司,日理万机,早就疯了。
倒是竹姐,井井有条,按部就班,才把公司管理得蒸蒸日上,不得不令他佩服。只是苦了这个好姐姐,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心疼,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低头看看她的脸庞,虽然微有疲色,但是,毕竟狍犴茸总是给她用着最好的,所以,还是年轻如少妇,顶多二十六、七的样子,煞是招人疼爱,这便放下心来,轻轻地在额上吻了一小下,道:
“要不要我参加?我来公司,刚才上楼时不少人看见了。”
周韵竹双手捧住他的脸,热情地回吻了一下,又伸出细长雪白的手指,帮他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温柔无比,双眼迷离,“不用了,你休息吧。在M省那边忙了这么多天,穷山恶水的,恐怕连顿好饭都吃不上,身上倒弄了一些煎饼大葱的味道,快去京西山庄,找人给搓搓,洗洗,睡一觉,晚上我过去。”
周韵竹从来不喜在外边过夜,每次张凡来,都在她家里,按她的话说有家的感觉,有家的感觉,张凡在她心里才有老公的感觉,今天怎么意外地要出去过夜?
这里,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莫非是要躲开那位保姆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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