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从提包里拿出一小包药末:“你把这个撒在她的杯子里。过十分钟之后,她就昏睡过去。那时你打电话叫我过去就行了。”
刘村医如获至宝,急忙把药包揣起来,两个人又喝了几杯,便撤了。
刘村医回到家里之后,过了不到十分钟,便给张凡打电话。“已经做到了,她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你赶紧过来。”
张凡便赶紧赶了过去。
到了刘村医家里,一进门儿,刘村医赶紧迎上来,把张凡领到卧室里。
张凡往床上一看,母老虎躺在那里,大声的打扫呼噜。
母老虎穿着一件睡衣。
张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种女人真不是一个好东西。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小刘,我觉得有点儿奇怪。以你家的条件,你又在大城市工作过,收入不少,何必娶这么样一个女人。”
刘村医苦笑着,“我也不想娶她,不过没有办法呀。”
“现在婚姻自由,难道有人逼你成婚吗?”
刘村医点了点头,“基本上可以说,我是被逼结婚的。”
“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张凡知道自己下的药,药效至少有五六个小时,所以现在不着急。
“他家是外村的,本来跟我们家没有关系。前几年我爸开拖拉机路过他们村,压死了她家的一条狗。他家说那条狗是从国外进口的,值8万多,要我家赔偿。我们家里根本拿不出来那些钱。他们家就找了很多人到我家里来闹。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爸妈就看上了我。于是就跟我爸讲条件,说只要两家结成亲家,这3万块钱就不要了。”
“我爸和我妈一听这么好事儿,白捡了一个儿媳妇儿,当然非常高兴。相亲的时候,我一看她这个五大三粗的样子也不同意,但是爸爸妈妈说在农村娶媳妇儿重要的是身体健康,身体好,能干活儿。其他的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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