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把问题给我说清楚的话,我要自己主动报警,让上级派遣财务部门去查铜矿的账,我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丰端一连串的指问,把年风水吓得大汗直流。
不过,年风水可不是一般的战士,他蓄谋已久。
在他的眼睛里,他面前的这位哥哥是全世界最该死去的人。
年终端不早一天死去,年氏集团就不可能早一天落到他的手里。
可恨的是这老东西现在极力的扶持自己的女儿,想要女儿一手遮天,把我们父子从年氏集团里踢出去。
这是一个世纪之争,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年丰水镇定下来,擦了擦汗,假装害怕,颤抖地说:
“大哥,许矿长对年氏集团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如果没有他的话,铜矿的情况会更糟。现在工人们肯定是受到了某些人的煽动,甚至有可能来有一些来自于团外的势力,一旦他们的目的得逞,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以我的意见就是花大钱封住记者们的口。然后强力镇压这些捣乱的人。该送进局子的送进局子,该开除的开除。如果不进行强力镇压的话,我们年氏集团其他的下属企业也会效仿,那样的话,全局就会大乱。”
年丰水这一番话,让年丰端心中也是惴惴不安。
如果真像年丰水说的这样,那么后果就会更加严重。整个年氏集团现在处于风雨飘摇的阶段。
他想了一想。“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做。要不惜一切代价,利用一切手段,坚决把这次风波给镇压下去。”
“好,大哥,我这就去办。”
年风水答应着急忙向外走,可是刚走到门边,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年熙静从外面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