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沈时去上班的路上都能看到缩在路边守株待兔的栗迪,这家伙对着璋寒空一副好脸,一看到他就瞬间变脸,眼神凶狠的巴不得撕下他身上一块肉。
沈时心累不已,他跟璋寒空又没关系,干嘛抓着他不放。
璋寒空瞥了他一眼:“害怕了?”
“啊?”沈时莫名:“没有啊!”
我怕什么,他针对的又不是我,他针对的是每一个出现在你身边的人。
我虽然现在在,但以后肯定不在,不用提前恐慌。
无视璋寒空探究的眼神,沈时不打算多话。
他现在苦恼的是怎么完成任务。
晚上,例行帮璋寒空按摩完毕,消耗掉1个积分,沈宴收手。
第二天跟随璋寒空出门,在经受一遍栗迪那令人胆寒的目光后,沈宴觉得自己佛光普照,刀山火海也能视若等闲。
所以他趁着璋寒空在忙没空管他,无视那杀人的小刀子,窜进秘书部,找顾凉。
今天顾凉是一身他熟悉的打扮,一头卷波浪,小黑高根,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地板踩得很用力,恨不得戳出个洞。
这么长时间以来总在眼前晃,就算瞎子都看出他有所图谋。
顾凉开门见山:“不好意思,良秘书,我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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