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养着这个家,这个家却并没有她的地位,她在这儿活得像个隐形人,这些人却还想着扒她的皮吸她的血。
公司里雷厉风行女强人的顾凉,悄悄对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抹泪,回来还要面对如此自私自利的“家人”。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想到同样被母亲抛弃自暴自弃的良其,沈时叹了口气。
幸福的人总有相似,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出了门,正遇上从医院归来的顾凉。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来到小湖边。
“我都说过了对你没意思,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顾凉的表情冷冷的,拒绝人的话还是很直接。
沈时囧了囧:“不是,那什么……我只是替公司来送年货,你别误会。”
怕她尴尬,沈时又自动补了句:“你弟弟怎么样,找到适配的骨髓了吗?”
顾凉怔了怔,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说起弟弟,她表情不似之前冷淡,顿了顿,语气难得带了分郁结:“尽人事,听天命吧!”
沈时想到昨天饭店里见到的那个小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顾西对顾凉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依他对顾凉的浅薄了解,感觉她其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洒脱。
他想劝她看开点,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作为旁观者,自己又实在没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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