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朕只是想做一个正常人。”
“朕想保沈家,保阿姐一生欢喜周全。”
“所以,请你务必成全朕。”
刘子业的声音清冷,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
哪怕没有这饮鸩止渴的法子,以他如今的身体,也不可能天年。
所以,倒不如破釜沉舟。
漫长的沉默,沈琛的眼角忍不住酸涩。
只是想做一个正常人……
他想脱口而出说,说圣上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正常,可是他却说不出来。
他见过圣上犯病时的痛苦挣扎,一次次靠着自残来缓解头疾,遍体鳞伤的圣上,过的比任何人都艰难。
“圣上所求,臣当竭尽全力。”
沈琛没有再劝阻。
一直以来,殿下的身体都是由他请脉,状态他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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