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漪澜院后,银珠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见容华没事人似的在书案上练字,便只能时不时叹上一叹。
还真是小姐不愁,愁死丫鬟!
银珠眼巴巴地守在一旁,见容华总算搁了笔,忙上前帮她揉捏手腕,“姑娘,因凤鸣山受伤一事,英小姐怕是与您生了嫌隙。姑娘还是要做好准备,只怕……”
容华正俯身吹宣纸上的墨汁,闻言,奇怪地看了眼银珠,“我和她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
“那倒没有。”银珠连忙摇头,想起刚在林栖阁时,容英盛气凌人的样子,担忧道:“奴婢是见英小姐与之前不太一样了,才比较着急。”
“是不太一样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宣纸上墨迹已经干透,容华将其卷起放进书案旁的画筒里,又将用过的笔墨纸砚收拾了一番,这才补了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姐妹!”
见容华如此,银珠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默默跟在后面出了书房。
平日里,容华日常惯做的便是看书、练字以及抚琴。她是八岁到了老夫人跟前才开始学这些,开蒙比别人晚。为此老夫人请来教她的,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容华天赋颇高,人又勤奋,学了几年便已出师。这两年本该是她大放异彩的时候,偏王氏拘着不让参加宴会。是以她的琴艺、书法有多出神入化,也就没有旁的人知道了。
一想到再过不久就是齐府小姐生辰宴,银珠忍不住兴奋道,“姑娘,我们要为几天后齐府宴会好好准备了。”
“齐大人官任尚书令,届时京都大小官员家眷都会赴宴,罗夫人十有八九也会来,姑娘正好借此机会让罗夫人对您刮目相看……”
“怎么又扯上罗家大哥了。”容华无奈的瞥了银珠一眼,“所谓的宴会,不过是给争奇斗艳的才艺表演提供舞台。我学琴艺、书法纯粹是因为喜欢,不是为了取悦他人。”
“可……”银珠结结巴巴还想说点什么。
“放心,我会去的,到底生活在京都,总不能完全脱离这个群体,混个脸熟还是有必要的。”容华颇为头疼道。
到此,这个话题才算告一段落。
想着昨天祖母像是还有话未说完,容华便带着银珠去了寿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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