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同狼族的人来这里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女子在谈判的时候闯入了宫殿,听他们的意思,这好像是他们的大祭司,掌管着人类与狼族的契约。”
闻言,宗近月思忖道:“那如果这样说,契约本身也是一种禁术的体现,既然这个大祭司能够有看守契约的能力,说明她至少能看懂那些上古的刻印和咒文。”
“可她是路铭的人,如果这对亲兄妹之间有龃龉,她不应该会帮助路佳,尤其是在路佳的收藏品里可能出现我的身体的情况下。”
宗亓顿了顿,“莫非这位大祭司还有两副面孔吗。”
“说不准,毕竟这里可是王宫,所有人性的险恶与复杂,在这里都能得到最好的体现,这里有最阴暗与邪恶的土壤,催使着这些本就被蛊惑的灵魂愈发躁动。”宗近月道。
宗亓转过一个人偶,看着她画着残妆的脸,揶揄道:“我有时候觉得,你像是一个神职者,放在百年以前,你说这些话,可是会触怒血族的。”
宗近月怔了下,不语。
两人将暗间翻过一遭,如预料般一无所获。
警卫去了良久,至今也没有回来。
“咱们可别是踏进了人家的陷阱里。”宗亓调笑。
宗近月敛起神情,“那我们现在撤退,还是再找一找。”
“让我想想。”宗亓放开一缕魔力,缓缓浸润了整个房间。
荧光丝丝缕缕,仿佛触角一般匝匝地渗透渗透到每一个角落,细致到人偶的甲缝中。
“找到了。”
他的声音明显兴奋了起来,那种失而复得所带来的愉悦,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像一个有血有肉有心跳的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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