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包琳娜消化完晴子的话,心底的恐惧比委屈还大,她着急的说:“不是我,我都回家了,是不是有人穿了我换下的衣服去陷害我,我那条裙子呢?”
晴子无奈的说:“今天我主场,我也忙,人又多,等事发后,我去找你那条裙子,没见到,不知是被人拿了还是被保洁清走了。现在人在医院里还没醒过来,你又是头号被怀疑的人,你可得小心点!”
包琳娜六神无主,被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轻啜出声,“真不是我,你要帮我证!”
晴子口气软了下来,她说:“我人微言轻,作的证没人会信,我也是当你是朋友才连夜通知你,这样吧,你收拾一下,去国外玩几天,他们一天找不到你,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等查到真凶了你再回来,不然你留在粤城,迟早被屈打成招,到时别说你了,连你家公司都保不住!”
包琳娜只知道哭,而且哭声越来越大,晴子眼底除了不耐,又多了几分厌恶,直接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以后别再为了何总去消遣其它女人了,除了趁个口舌之快,没什么好处,也别再喜欢何总了,不值得!出去好好玩玩,散散心,搞不好在旅途中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包琳娜短暂思忖说:“好吧,我现在收拾一下,连夜走!”
电话挂断,晴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变成黑屏的手机,眼底除了冷意,还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味深长!
申青回到会议室,问何家文,“你怀疑晴子?”
何家文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口吻淡到极致,不带任何情绪,“晴子聪明,从不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她习惯对所有人都好,好到让那些人都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大好人。大好人怎会做坏事?现在但凡有关联的人,我都怀疑!”
何家文心里压着事,今晚是睡不着的了,他对申青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把包琳娜‘请’回来,看看她是人是鬼。”
申青走后,何家文坐在原处没动,他在等,等那一份亲子鉴定的报告出来。
凌晨三点,卧石医院,何念念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像是费了平生所有的力气,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朦胧的一丝光线,恍惚间,面前出现一道身影,她听到一个男声问:“醒了?听得到我说话吗?”
何念念是听得见的,可是却张不了口回答,她用力的想睁开眼,在外人看来,眼皮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男人关怀的声音传来:“不急,睁不开就先闭一下,人没事就好,先缓一下!”
男人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念念快醒了!”
何念念闭着眼,以为身边的男人会继续说点什么,可空间突然安静下来,男人没在说话,何念念感觉头很重晕沉沉的,又休息了一会,等再次试着睁开眼,过程依旧特别费力,但好歹这次睁开了,先是模糊然后是清晰,终于看清身边的男人是谁,原来是林森。
何念念的记忆有些混乱,她努力的想着,可就是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林森为什么也在这里?林森见她皱着眉,开口问:“有没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
何念念正想问,房门被人打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待他走近后,何念念这才看清楚,她轻叫了一声,“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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