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还恋恋不舍,询问他住在何处,住处可有别人,约定晚上前去拜访,不要让人知道。
能靠脸吃饭的人,不需要才华!
嘉平公子还在絮絮叨叨,声音清亮明澈,像澄净的山溪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依我看,绛妃比之曹国夫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盆姚黄、豆绿,也各有擅场,风姿国色。冯兄放心,我已经把它们都送往会场,今年的牡丹花王,一定有云山的一席之地。”
冯子辛对待美人的态度一向很好,微微颔首表示感谢,笑意吟吟地和嘉平公子交流起养花的经验来。
说着说着,只感觉右臂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像拖着一个秤砣。
陶竹平视前方,一张小脸崩得紧紧的,仿若毫不在意地往前走。
只是扯着冯子辛右臂的手,越来越使劲,越来越使劲,恨不得把冯子辛拉到离嘉平公子八百里外去。
青色的衣襟上,片片竹叶张牙舞爪,暴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情。
冯子辛顺从地跟着陶竹往前走。
虽然小美人长得好看,放在现代肯定是top顶流。
但还是小竹竹更符合自己的审美啊。
傲雪凌霜风中翠竹,清冷中透着孤独,倔强中气节不屈,可怜可爱。
鼓着脸气冲冲地往前走,小短腿蹬蹬蹬地,也别有一番风味。
“公子……”一二八少女,手持一支粉色牡丹,递到冯子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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