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越过终点,尤良送开方向盘,在一旁爆发欢呼:“赢了!”
“我该回去了。”凌安也慢慢平静下来,摸了支烟吞云吐雾。
“怎么,你家里的查岗了?”
“没有。”
“算啦,我载你回家。”
一路上,凌安都在思忖着刚才的错觉,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严汝霏,车祸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仿佛是吊桥效应,他当时恍惚着,在那些剧痛和鲜血里探出手,去碰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那张脸上沾着他的血。
凌安若有所思地回了家,站在玄关那儿发了会儿呆。
严汝霏也刚回来,久久没有见到他进门,循声走到玄关,见到那个人正在拈着烟对墙出神,玄关的墙上挂了一幅油画。
“赵金萌的作品,在九四年去世之前完成。”严汝霏在他背后慢慢说起画的来历,“你送我的礼物之一。”
怪不得觉得画里的女人眼熟。
凌安回了神,问:“你还没睡?”
“在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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