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一听,惊骇道:“什么?药田出事?三日后处死父亲?”
赵黎田也是失声道:“出了什么事?会判处死刑这样的重罪?”
李素兰似没听见两人发问,只喃喃地道:“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娘!”这个时候,赵黎田倒是冷静下来道,“娘,您快告诉我,父亲看守的药园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想出对策!”
李素兰双目无神,对赵黎田的话惘若未闻,仍喃喃自语。
赵黎田忽然看到一旁的小宁,急道:“小宁,刚才你一直和我娘在一起,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最清楚,快和我说说!”
小宁连忙道:“刚才少爷……你离开不久,就有一个年人来到咱们家的院,然后告诉夫人,说是二日前,老爷看守的药田里有五百株‘三纹元阳参’无缘无故地枯萎,眼看就要死亡,老爷想了许多办法,都不见起色,后来,这件事情惊动了家族的长老,他们想了很多办法,也都救不回来,其有三位长老,好象是大长老、长老和长老,怪老爷办事不力,拿去什么责令堂,三日后处死。”
“操!”
听完小宁的叙述后,赵黎田勃然大怒,“这几个老王八蛋,‘三纹元阳参’无缘无故地枯萎,连他们自己都救不回来,还把罪过往别人身上推,真他妈无耻至极!”
顿了顿又问小宁道:“小宁,你知道刚才来的那年人是谁吗?”
小宁想了想,道:“夫人好像叫他孙震忠。”
“孙震忠?”赵黎田念叨了一句,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去药田时遇到的那两个守卫,其一个叫孙震全,另一个就是叫孙震忠,“原来是他!”
赵黎田还记得那两人好像和父亲的关系不错,这次人家来报信,看来自己欠了他们一个人情了。
“二哥,娘昏过去了!”这时,忽听孙雨带着一丝哭腔,出声道。
“昏过去了?”赵黎田一看,果然,母亲双眼紧闭,不省人事,看来是受到过度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