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雪思索片刻，笑道：“要不就写徐凤年与王初雪到此一游？”
徐凤年伸出大拇指，赞赏点头道：“干脆再加上年月日？”
王初雪开心笑了，又可见她的小虎牙。
徐凤年写得一手好字，即便以刀刻字，一样刀走龙蛇，尤其是练刀以后更是气势惊人，小妮看得心神摇曳。
徐凤年望着石碑上的杰作，哈哈大笑，这大概是千年以来无人能做的壮举了吧？
徐凤年重新背靠石碑坐下，对王初雪招招手，示意她坐近了，两人几乎肩并肩依偎。
小妮呢喃道：“你要是能带刀孤身入北莽就好了。”
徐凤年疑惑问道：“为什么？”
王初雪娇羞道：“有部小说里一名男便是这般做的，他用北莽皇帝的头颅作聘礼。”
徐凤年想了想，“倒是可行。”
王初雪低头轻声道：“若是这样，我就给你写诗三百篇。”
徐凤年没有深思，只是笑道：“那我还是亏了，得是一颗北莽蛮的头颅换取诗一篇。”
王初雪依然低着小脑袋，侧脸婉约，月光下，依稀可见她精致耳朵上的稚嫩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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