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猛哈哈大笑:“洪狠,这颗头颅赏你了。回去别他娘再抠门了,请你袁校尉好好搓一顿!”
面无表情的洪书轻轻嘀咕一句:“让老当个副校尉就请你喝花酒。”
袁猛耳朵好,哪怕在战马踩踏双方厮杀仍是听清楚了,笑骂道:“放你娘的屁!等杀够了十人再跟老提这一茬!”
洪书手北凉刀一拧变作倒插葱式,弯腰躲过一枪,借助胯下战马前冲之势,凉刀顺着枪杆急速滑过,一刀划断那名敌骑的手臂,再被这个凤字营出名的狠削去半片脑袋。.
马还在前奔,人已死。
腰间还剩余一柄北凉刀的洪书淡然道:“两颗了。”
纵马前冲的王冲瞥了一眼死在自己前头的一名白马义从,咬了咬牙。
众人头顶忽然有一团红云飘过,坠向铁门关外。
一名御林军骑兵落地死前,依稀可见远方驭飞剑结阵战国师的场景,合眼时有气无力咒骂道:“干你祖宗十八代的京城士,你们不都说北凉世只会花前月下欺负娘们吗?”
徐凤年见过两次雷池。
武帝城外邓太阿的雷池剑阵,杀得天人赵宣素。
大秦黄帝陵的那座雷池,则是被魔头洛阳弹剑破解。
一成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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