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虽然没有身穿藩王蟒袍,也没有身披铁甲,却积威深重,其实在当年参与夺嫡的离阳诸多皇之,就以赵炳战功最为显赫,是当之无愧的赵姓宗室第一人。
相传赵炳在离京赶赴藩王驻地的途,南渡广陵江之际,扬鞭北望,向身边的那位谋士笑问道:“广陵王赵毅,靖安王赵衡,淮南王赵英,胶东王赵睢,这些个家伙加在一起,军功能有我一半吗?”
一位俊美非凡的年人斜靠窗口,侧望向滔滔江面,三指持杯轻轻捻动。
在南疆武心何等杀伐果断的燕敕王,赵炳重重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先生,就不能放过那两个兔崽?好歹留他们性命,反正以后也折腾不起来浪花了。”
纳兰右慈没有转头,淡然道:“兔崽?两位可都是你赵炳的亲儿,你骂自己作甚?”
赵炳顿时无言以对。
纳兰右慈继续道:“堂堂燕敕王的两个儿,故意泄露军机给太安城,差点让世殿下战死京畿南部战场,别说是两个儿,就是他们的老敢这么做,我也得让人往死里打。”
赵炳翻了个白眼,瓮声瓮气道:“怕了你。”
纳兰右慈终于转头正色道:“你是想要个稳坐龙椅的独,还是想要自己穿龙袍没几年功夫,就当个二世亡国的破烂开国皇帝?”
赵炳很是头疼模样地挥挥手道:“先生说了算!他娘的说道理,我这辈就能赢过先生一次。”
纳兰右慈展颜笑问道:“那我可就传令下去,带两杯酒给那孩喝去了哦?”
赵炳又立即脸色尴尬起来,低头不语。
纳兰右慈也不逼着这位藩王立即决定,重新转头望向窗外,好像自言自语道:“终究是虎毒不食,你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能毫不犹豫的话,我纳兰右慈也不会辅佐你到今天这一步,当然了,我也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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