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不行了。”应兴然语气虚弱无力,“或许我立即死去,秦烈就没有推辞的理由了,如果我的死,能让器具宗重新掀开一页……我想现在就走。”
“他为什么不肯接手这三枚空间戒?”蒋皓百思不得其解,“我们又不要他和器具宗共存亡,他只要拿了三枚空间戒离开器具宗就可以了,只要将来他能重新聚拢器具宗就行,他为何不肯?”
“他拿了东西,以后就算是不重振器具宗,我们又能拿他怎么样?那时候,我们或许都死光了,也没人约束他,他为何不肯?”房奇也费解。
“这秦烈,是真正有担当的人!”罗志昌沉喝。
屋内众人都看向他。
“因为他有担当,所以不会轻易许诺,所以不敢轻易担负责任!”罗志昌语气肃然,“如果换了梁少扬这类人,必然二话不说拿了空间戒,拿了器具宗百年的积累!梁少扬来我们器具宗,所为的,就是这三枚空间戒内的东西!”
“秦烈不一样。秦烈不敢轻易接手,是因为他真正认真考虑过此事,是真的将三枚空间戒和未来振兴器具宗连在一起考虑了!”
众人皆是露出深思的表情。
“也只有秦烈这种人,才真正值得信任!我相信,只要他肯接手三枚空间戒,未来,他必然会将振兴器具宗当成他义不容辞的责任!”罗志昌沉喝。
众人暗暗点头,心里面也都赞同了他的说法。
“他现在不肯接手,那我们就等,等到他肯接手!”罗志昌表态。
“器具宗的未来,只有在他的手,才可能重振辉煌!”应兴然大声咳嗽着说道。
“秦烈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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