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着踏入如意境的琅邪过来,秦烈心一凛,知道局面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琅邪一来,应兴然和三大供奉神情振奋,先前狂傲的范乐,也明显收敛了,似乎也颇为忌惮琅邪,其余器具宗的武者,也都突地沉默,都敬畏地看向琅邪。
琅邪看了看应兴然,又看了看秦烈,忽然说道:“一个是老宗主,一个是新宗主,我应当听谁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哗然。
这大半年来,在所有人眼,应兴然都是器具宗的宗主,是真正的决策者。
而秦烈,不过是临时替代应兴然一阵而已,这个事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什么琅邪会这么说?
“琅邪!你这话什么意思?”应兴然脸色一变,“一直以来,我都是器具宗的宗主!秦烈,只是在我被封冻的时候,暂时替我决策一下,我既然醒来后,自然就还是宗主,这有什么可疑惑的?”
“我们让秦烈执掌器具宗的时候,也明言说过,他只是暂时性的取代兴然,兴然要真出了事,那秦烈就是宗主。但现在兴然醒来了,兴然自然还是宗主,秦烈的身份,只是内宗弟,如今他要脱离器具宗,那就连内宗弟也算不上了,你当然要听兴然的。”罗志昌着急了,这下也不顾秦烈的感受了,赶紧说明状况。
“老宗主,新宗主,这是你们内宗在宗门交替方面的纠纷,恕我无法插手。我们血矛,只负责庇护宗门安危,只负责对外,不对内。”琅邪脸色漠然道。
“所有血矛武者听令,任何人不准对秦烈出手!”冯蓉娇喝。
分散在各处的血矛武者,闻言都是目显喜色,都纷纷大声回应。
经历过那场宗门巨变,所有血矛武者都真心认可了秦烈,在他们心,秦烈才是宗门功臣,这些刀口舔血的战士,记得秦烈为宗门做出的贡献,他们敬重秦烈,所以内心深处都不愿意动手。
如今,见琅邪和冯蓉两大首领表态,他们都是暗暗激动。
“你们,你们!”应兴然咬着牙,指着琅邪和冯蓉两人,脸皮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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