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伤倒地时,范乐欲要痛下杀手时,怎没见你阻止?”秦烈脸色平静的可怕,他没有去看范乐那边一眼,而是随意走向应兴然。
沿途所有人,一看到他走来,纷纷为他让路。
让他能一路来到应兴然身前。
“我,我有提醒范乐!”应兴然面红耳赤道,旋即勃然大怒,喝道:“秦烈,你什么意思?还有,你是什么身份?你怎敢这么和我讲话?”
他有些惊惧,所以拿出器具宗的宗主身份,要在气势上压制秦烈。
在他眼,此刻脸上没有愤怒,眼也没有怒意,平静的有些反常秦烈,令他浑身不安。
他本能的恐惧。
“身份?”秦烈漠然,深深看向应兴然的眼睛,突然道:“身份是可以变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闪电般出手,竟一把扣住应兴然的脖颈,单凭一只左手,将应兴然给凌空提了起来。
“秦烈!”
“秦烈!”
“你干什么?”
“你疯了不成?”
众多器具宗的武者,纷纷尖叫,都被他这突然之举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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