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带着那种特别的美好回忆,安抚道:“省着点过日,反正小日本的弹药是咱们不用的,等天亮了,咱们就先换他们的鸟枪练手,他们有多少弹,咱们就打多少,练熟了为止。”
大家一听这话都异常兴奋,高高兴兴的先听着宋彪的安排休息,可这一躺下来才发现右膀和胸口疼的厉害,块头越大,疼的越很,这说明他们的技术太粗糙,没有掌握好技巧,身体也缺乏经验。
练多就好了,身体会自我学习如何在这个过程调整肌肉去应对冲击力,同时又要保证射击效果,而这恰恰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此时的宋彪也基本发现这个马帮是两个队伍拼凑起来的,跟着他干的这一批弟兄和老金头的关系不太大,老金头那边的伙计都很热乎,想加入,又要看老金头的脸色,只有赵庭柱是个例外。
大家晚上就在二狼洞里休息,宋彪和老金头都派了人值班守夜。
日军小队在这里留下了很多驻营被褥和帐篷,倒是节省了很多事,宋彪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睡下。人心隔肚皮,虽然临时拉拢了一批手下,他也不敢睡的太沉,连帐篷都没有拉起来,耳朵一直听着。
半睡半醒的他,也朦朦胧胧的在心里反思着这个时代。
他不由首先思索“国应该如何复兴”这样的问题,此时的国在他看来恰如欧洲世纪的末期,人们需要的是自由思想的重新呼唤和反思,欧洲有艺复兴,国需要什么呢?
春秋复兴吗?
回溯历史两千年,宋彪想到荀。
“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这可否是华立国之根基?
他对于这个时代总有他的异于常人的观点,他总觉得晚清民国缺的不是第一流的军人,而是第一流的谋略家;缺的不是人墨客,而是思想家。
国民党之败,并非是支持资本主义,而是国并无资本主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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