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老巢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啊,这简直是对他的最大羞辱。
宋彪是胜利者,犯不着斤斤计较,他很客气的抬手请青木宣纯坐下来,他这个猫耳洞虽然小,但还足够两三个人躺在里面睡觉、闲谈,李大运他们事先要挖这个洞绝对不是考虑宋彪要在这里见客人,而是感觉宋彪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不适合再吹寒风。
青木宣纯很无奈的盘膝而坐,和宋彪感叹道:“宋老弟,我们真是有缘啊,古人说有缘者当千里相会,我们这番遭遇也不知道是善缘,还是恶缘呢。”
宋彪想了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我帮俄军只是出于俄国可以给我更大的利益,而日本无法提供罢了,青木大佐不用想太多。”
青木宣纯很不理解,问道:“为什么我们日本帝国就无法提供呢?据我所知,您在沈旦堡前线为俄军做出的贡献是非常惊人的,若是以您这样的实力和能力转而为我们日本帝国效力,为你们朝廷和东北的满汉国民效力,这真是我等之大幸,不管你开出何等条件,我国也绝无拒绝的可能。”
宋彪笑一声,道:“那是现在。俄军现在还不是一样如此开价,我值多少钱,我心里明白,俄国人何尝不明白呢?在此之前,我的目标就是将手里的粮食运到沈阳城里,卖个真正的高价,再和俄国人收购他们手里抢劫的那些国宝财富,两手一转,我估计能赚个几百万两银。人这辈,你有多少机会可以赚这么多,还能给自己武装一个团的兵力,机枪十几挺,战马几百匹。没有人可以预知未来,我原先在沈旦堡战役也只是负责运输物资而已,阴差阳错才整了几件大事,连我最初也没有想到。”
青木宣纯一阵无语,他只能说这个时代真是太妖孽了,居然有这等豪杰在他面前一晃而过,他还没有认出来,话说他当时确实很想给宋彪开一个高价,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值得。
现在,他后悔的连肠都清了,当时要是直接开价三百万两银,估计这个事情就搞定了,哪里还有今天这么多的破事。
这一次真是损失惨重啊,他刚从满洲军总部领取了四百万日圆的经费用于收买和武装更多的土匪部队,通化县城里有一大批军火物资根本来不及撤走,怕是都给满洲步兵团白占了。
仅此两项,满洲军的损失就高达两百多万两银,而之所以会有这种破事,恰恰是被满洲步兵团闹出来的,满洲军参谋部决定以牙还牙,也在通化和辽一带武装几个真正强劲有力的关东土匪武装。
还有黑龙会和土匪们在通化周边大肆抢劫掳掠的物资财富,这一下都要便宜了宋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此是青木宣纯唯一的心声,再以宋彪如今在沙俄帝国远东军的价位,日军想要收买他,恐怕是很难做到,就算勉强做到,这个价位也未免是太高了点。
正如宋彪自己所言,日军能开的价码,俄军决定也开得出来,日军手里的土匪武装多不胜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俄军却只有一个满洲步兵团能拿得出手,唯一可做诸多土匪武装表率和招揽土匪部队的金字招牌,显然是更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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