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彪却道:“人这辈怎么个活法才叫痛快,我就八个字,挥金如土,杀人如麻。”
郭长风只听的一颤抖,索性就真的没想法了,道:“彪爷,我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您放心,等我回寨里和弟兄们商量一下。要是弟兄们都同意散伙,我就将这些年积攒的不义之财都拿出来分了,让弟兄们回去买点薄田种地,只挑出几十号真能打的弟兄跟着您干大事。要是弟兄们不同意,我这也不是一个不讲义气的人,那我就带着他们另外寻一个活路,决计不在您划出来的地盘撒野,这一点,您放心。”
宋彪再次端起酒碗,道:“四爷,我敬您一碗,兄弟不讲究了,让您为难了。”
郭长风抱拳道:“彪爷,我知道您是干大事的人,您和咱们胡不讲究,才能和乡亲们讲究,郭某是明白人,先替咱们浑江的父老乡亲们敬您一碗,祝您得想事成,马到成功,官运亨通。”
宋彪放下酒碗,抱拳道一声“谢了”,再端起酒碗道:“四爷,咱们走一个。”
郭长风很是豪爽的端起酒碗和宋彪碰了下,喝道:“彪爷,走一个。”
遇到一个豪爽人,这酒自然也喝的痛快,不仅要陪郭长风喝酒,宋彪今天还要谢谢很多弟兄,他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真得谢谢弟兄们一路拼杀。
特别是想到蒋家窑一战,三千四百多号的弟兄只杀剩下两千百余人,在杨官屯养伤的那些弟兄也不是都能回来的,林林总总算下来,他至少损失了八百多名弟兄。
想一想,心里也痛啊。
喝了七八分的醉意,宋彪这才送郭长风离开南甸屯,回到客栈就呼呼大睡,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
直到这时,宋彪才带着弟兄真正的重回牛家堡。
他当初之所以将杨铁生留下来守着牛家堡,看重的就是杨铁生稳重之不乏精明,能攻善守,可以稳住牛家堡,此外也是看重杨铁生很听指挥,练兵很严格。
在宋彪不在牛家堡的这段时间,杨铁生陆续将仅剩下来的浑江保安大队第二队扩编到一千余号人,按照宋彪的训练法督练了两个多月。
杨铁生没有参加那些大小战役,心里很是着急被其他弟兄甩下去,这一大清早将宋彪等人接回牛家堡,立刻就将所有弟兄都呼喊起来,全部在校场前集合列阵,严正齐备的操练一番给他们的大当家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