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能办成,你又能拒俄国人的无理要求,那真是天下大幸。
总之,我袁世凯非常想去和你见面,但在此时此刻,大事重要,想必我们日后总有相聚会面之时,届时一定要好好和你一起邀月共饮。
看完电报之后,宋彪大致数了一下字数,估计袁世凯光是发这封电报就得花费三百洋圆,开销不小啊。
他将电报的内容重新再看了一遍,斟酌一番后才和舒方德道:“你替我拟一份回电,不用很长,就说总督大人说的很对,我会听总督大人的意思处置这事。”
舒方德想了想,答道:“兄所言甚是,弟悉听之!”
宋彪微微颔首,道:“这样也不错,就这么回复吧。”
舒方德问道:“军座,现在就去吗?”
宋彪知道大连的电报公司就在附近的尼古拉耶夫广场上,不过是几百步的路程,点头道:“去吧,早去早回。”
舒方德当即起身敬礼告辞,这就去电报公司将此事办妥。
在他离开之后,宋彪就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琢磨着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如果情况真的会如袁世凯所说的那样,满清朝廷爽快的将东三省总督的大权交给他,不要坐等俄国人强行逼迫,他反倒是有空间和俄国人周旋,不至于让俄国人从赚到便宜。
这天晚上,宋彪一直没有睡着。
就在他夜不能寐的时候,俄国和日本在朴茨茅斯的最终停战会谈也吵了一整天,不管双方的停战要求之间有多少差距,战争毕竟是已经结束了,双方都打不下去了。
从日本代表英美等国打响了反抗俄国的第一枪,俄国想要独吞东北的计划就已经破产了,俄国此时的谈判对手也不只是日本,而是整个英日同盟,甚至连负责斡旋的美国实际上也更多的偏向于英日同盟。
虽然得益于宋彪指挥的辽阳大会战和辽东反攻,俄国在陆军方面获得了空前的大胜,但它的海军几乎都被日本击沉,再也没有能力维持俄国在海外的利益,甚至连本土都暴露在整个大英帝国舰队的炮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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