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说什么呢?
宋彪只能微微点头,和涅兹纳莫夫校说道:“我觉得你这个想法非常好,实际上。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通过这场战争,我们完全能够看到未来战争的发展方向,并且对武器、作战理论、战术、训练和军制都提出更为全面的改革意见。我会支持你做这方面的工作。”
涅兹纳莫夫校笑道:“那就要多谢您了,对了。关于我们西伯利亚第7步兵团所采用的小规模部队战术渗透,您现在有没有新的一些思考?”
宋彪想了想。道:“这个问题还需要更长时间的探讨,既然你后面会到远东士官学校任教,那我们就等以后再慢慢的探讨吧,就现在而言,我其实有一些新的想法,可没有着手进行演练,也没有进行相关的训练,暂时很难说清楚的具体的一些新方向的可能性。”
涅兹纳莫夫校慎重的点着头。
因为有涅兹纳莫夫校这个意外来客,宋彪和荫昌、唐绍仪也没有谈什么正经事,等午宴结束,宋彪送涅兹纳莫夫校离开后,这才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荫昌和唐绍仪都在他的房间里等待着,舒方德则陪同他们一起闲谈,见到宋彪回来,三人也都匆忙起身。
回到房间里,宋彪就他们解释道:“两位大人,很抱歉,我确实没有想到涅兹纳莫夫校会真的留下来吃饭,这真是不能瞎和洋人说客套话啊,大家的习惯不一样,还真以为我是要请他吃饭呢。”
荫昌哈哈一笑,道:“这种事情倒是常见,洋人也确实没有假客气的习惯,我们是碍于礼数,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声,别人若是当真了,还真是尴尬啊。只是由此也能看得出来,宋将军在俄国这边确实是有不一般的地位,便是这种俄军将领也深怀敬畏之情。”
宋彪笑呵呵的请他们坐下来,道:“其实也谈不上深怀敬畏,这位校在俄军属于比较会动脑的类型,军事理论素养很高,打仗也很勇敢,如果俄军以后真的将他提拔起来,指不定哪天就是咱们的对手。他留下来和我吃饭,实际上也是要谈一些事,我这段时间在沈阳办了一个远东士官学校,聘请了很多俄军资深校官担任教官,正好也就请他了,他今天就来回个话,决定留下来帮我几年,正好在这边整理日俄战争的各种资料。”
荫昌神情略显尴尬的感叹道:“朝廷在各地多有开办新式军校。所谓新式。其实多无新意,培养出来的学员也是良莠不齐,难堪重任。以我猜想,将军若是办起了这个远东士官学校,必定强于北洋诸校百倍啊。”
宋彪思量片刻,道:“未必,士官学校的教学成绩如何,一方面取决于教官的水平,另一方面也取决学员的水平,如今国内甚至连高、初教育都不完善。近乎是没有,想要在这种基础上培养和欧美日俄相提并论的现代军人,未免有点过于妄想了。”
荫昌微微颔首。
唐绍仪这才答道:“将军所言甚是,一语的。开明现代教育之匮乏,正是我国落后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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