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过境，那我们也没说不让她们走呀，她们要是愿意走，我还免费送他们呢！”6山道。
“我知道。这里面有你不想见的人，可你也不能这样！”秦时雨冲6山挤眉弄眼，小声道。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会签下这份协议的！”6山缓缓说道。
“你既然知道，何必要搞这么一出？”秦时雨埋怨道。
“我就不想这些人到处乱跑，虽然哈尔滨表面上很平静，其实有很多暗流，日本人的情报力量固然被我们几次打击之下，损失惨重，可除了日本人。还有苏俄人以及白俄复国分，还有犹太人等等，这些都需要甄别，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又是立派！”6山缓缓说道。
“你是担心她会给你找麻烦？”秦时雨问道。
“你不觉得她已经在给我找麻烦吗？”6山白眼儿一翻，“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送走。可没那么容易！”
“说真的，能不能像对付上杉若云那样，把她给争取过来？”秦时雨道。
“你这是异想天开，她跟上杉若云不好比，上杉若云跟她的出身不同，她出身间谍世家，而上杉若云走上这条路跟家庭有关，可以说是被逼的，所以很容易攻破她的心理防线，而她，一个老资格的女间谍，不那么容易转变的，何况她还是日本人！”6山摇头道。
“就凭你的魅力还征服不了一个女人？”
“拉倒吧，要是十**岁的小姑娘，用些手段或许可以对你死心塌地，她可不是，想要征服这样的女人，不仅仅需要时间，还要手段，还有感情！”6山道。
“那你当初干嘛非要跟人家……”
“我当初计划是让她留在莫斯科，这样我跟她基本上见不到面，几年一过，情况也许就会有变化，谁会想到变化这么快，她一个坐冷板凳的居然一下回暖了！”6山叹息一声。
“这跟她在莫斯科做出的成绩有关吧？”秦时雨道。
“嗯，她确实很有能力，在莫斯科结交了不少上层关系，给日本人弄到了不少有关苏俄方面的情报。”6山道。
“老6，我有一个直觉，你别怪我说出来！”秦时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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